;石头紧随其后扑入,手里不知抓着什么砸向瘦子。
&esp;&esp;就是这一刻!
&esp;&esp;俞眠从门侧阴影里暴起,手中的锈铁管带着风声,狠狠砸在瘦子的腿弯处!瘦子惨嚎一声跪倒在地。
&esp;&esp;同时,柏君朔的砖头也拍在了石头持械的手臂上,石头吃痛松手,武器当啷落地。
&esp;&esp;两人毫不恋战,得手后,趁着两个绑匪因剧痛和惊愕失去平衡的瞬间,如同两道脱困的箭矢,从敞开的仓库门猛冲出去!
&esp;&esp;门外是荒草萋萋的废弃院落,远处有断断续续的公路灯光。
&esp;&esp;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。
&esp;&esp;他们头也不回,朝着与仓库相反、看似有更多遮蔽物的方向狂奔,将身后绑匪痛苦的咆哮、互相的怒骂以及那片昏黄危险的灯光,远远抛在了黑暗深处。
&esp;&esp;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,灌进单薄的衣衫。
&esp;&esp;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废弃厂区的荒草和瓦砾堆间狂奔。
&esp;&esp;身后仓库的方向,传来绑匪气急败坏、混杂着痛楚的咆哮,还有跌跌撞撞追来的脚步声。
&esp;&esp;那两个被打伤的家伙,显然不甘心到嘴的鸭子飞了,更怕他们报警,已经急红了眼。
&esp;&esp;厂区地形复杂,黑暗吞噬了大部分轮廓,只有惨淡的月光勾勒出断壁残垣的狰狞影子。
&esp;&esp;俞眠的呼吸灼热急促,肺部火辣辣地疼。
&esp;&esp;柏君朔的情况更糟,额角的伤影响了他的平衡,腿上之前挣扎留下的那声嵌进皮肉里的伤也在奔跑中阵阵刺痛,但他始终紧紧抓着俞眠的手腕,几乎是拖拽着他,凭着本能选择看起来更能隐蔽的路径。
&esp;&esp;“这边!”柏君朔压低声音,拉着俞眠拐进一排半塌的砖房后面。
&esp;&esp;两人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,剧烈喘息,努力平复呼吸,竖起耳朵倾听。
&esp;&esp;追来的脚步声似乎分散了,在空旷的厂区间回荡,忽远忽近,更加让人心慌。
&esp;&esp;“不能停太久……”俞眠哑声道,手心全是冷汗。
&esp;&esp;柏君朔点点头,刚想示意继续往更深处、更黑暗的地方移动。
&esp;&esp;突然,一道刺目的白光如同利剑,毫无征兆地划破黑暗,从厂区入口的方向直射过来!
&esp;&esp;紧接着是汽车引擎的低吼,以及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嘈杂声。
&esp;&esp;不止一辆车。
&esp;&esp;俞眠和柏君朔同时僵住,心脏几乎停跳。
&esp;&esp;是绑匪的同伙?还是……
&esp;&esp;白光迅速移动、分散,变成了几道穿梭的光柱,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和更加清晰的引擎声,显然是朝厂区内部深入。
&esp;&esp;“在那边!有动静!”一个陌生的、带着威严和急促的男声通过扩音器传来,盖过了夜风的呼啸。
&esp;&esp;是警察?还是……
&esp;&esp;俞眠的心头刚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,另一侧,距离他们藏身之处不远的一个锈蚀铁罐被“砰”地踢翻!
&esp;&esp;“操!有人来了!”是瘦子嘶哑惊怒的声音,近在咫尺!“不能让他们跑了!快!”
&esp;&esp;杀红眼的绑匪,在听到外来者动静的刺激下,恐惧和凶性彻底爆发,竟然不顾一切地朝着俞眠和柏君朔藏身的大致方向扑了过来!脚步声凌乱而疯狂。
&esp;&esp;“跑!”柏君朔低吼一声,拉着俞眠就要从砖房另一侧冲出去。
&esp;&esp;然而,一道黑影如同疯狗般从斜刺里冲出,正是满脸是血、眼神狂乱的石头!
&esp;&esp;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大概是他们藏在身上的最后凶器。
&esp;&esp;“去死吧!”石头嘶吼着,匕首直直刺向跑在稍前一点的俞眠的后心!那势头完全是同归于尽的狠辣。
&esp;&esp;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&esp;&esp;俞眠只觉一股猛力从侧面传来,是柏君朔在千钧一发之际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狠狠撞开!
&esp;&esp;“噗嗤——”
&esp;&esp;是利刃刺入身体的、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&esp;&esp;俞眠踉跄扑倒在一旁的碎石堆上,手掌被尖锐的石子划破,却浑然不觉。
&esp;&esp;他惊恐地回头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