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知原因的削弱。

&esp;&esp;艾格尼丝有些不解：“无法占卜难道不能直接在场听吗？”

&esp;&esp;这么路径依赖？

&esp;&esp;对于圣灵而言，就是你站在圣城外面，只要不是特别的屏蔽法阵和隐匿手段，你理应能感知到圣城的一切啊？

&esp;&esp;“那个小女孩太敏感了。”莫薇拉说，“她到现在似乎都没有完全从地底的经历中恢复，没有成为一个……正常人。”

&esp;&esp;艾格尼丝没听懂。

&esp;&esp;菲莉娅低声说：“她总是能精准地感知到任何形式的探知力量，然后不着痕迹地开始表演，这对她来说是刺激，会带来疲惫，她的病情会因此加重，所以我们不敢再看。”

&esp;&esp;多解释一句，说是不着痕迹，但落在菲莉娅这位心理专家眼里，明显得仿佛拿了个话筒在“全体目光向我看齐”。

&esp;&esp;艾格尼丝简直困惑：“……怎么会这样？”

&esp;&esp;菲莉娅轻轻地叹气：“怪我。”

&esp;&esp;我太依赖我的精神能力了，我以为在地底下一直安抚她，她就能经受住那些精神上的酷刑。

&esp;&esp;莫薇拉也低声补充：“也怪我。”

&esp;&esp;我完全没想到我们竟然有“有求于她”的一天，当时的心态就只有“挖出维洛斯”，完全没有考虑那么频繁的折磨对一个小女孩意味着什么。

&esp;&esp;如今伤害已经造成了。

&esp;&esp;那个脆弱的小女孩像是东大陆最嫩的豆腐落进了灰里，真正的……吹也不是，打也不是，捡都捡不起来。

&esp;&esp;这正是圣灵们即使心知肚明东大陆在叶韶的病情上有所夸张，却一直不敢逼迫太过的根本原因。

&esp;&esp;叶韶再如何宣称自己好了，她表现出的敏感都只会让圣灵们判断她还没有成为正常人，她的精神依旧紧张，任何过线的刺激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，让她之前所有的“复健”付诸东流。

&esp;&esp;抉择从未如此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