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就是不走官道,小道也离官道不远,我也走过两次,顶多是要宿在外面,偶尔碰上些不怀好意的人,不过只要小心,都不会有问题的!”壮汉回道。
“那是不是以前有,今年那些劫匪才被官府抓了?”
“没有,没有,这条道上一二十年都没有劫匪了。”
吴小满心中乱糟糟的,怎么可能呢,怎么可能呢,要是没有劫匪他爹是怎么没的。
刘忠几人将他爹的尸体抬回来那日,明明就说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劫匪,若他爹真不是被劫匪杀的,那是谁?是谁?
“小满哥。”李浔看到吴小满脸色不好,立马凑近一些握住他的手。
他刚才虽然一直在看书,但吴小满和胡壮汉的交谈隐隐约约还是传入他的耳中。
当听到他们反复几次提到劫匪后,他立马想起了小满哥的爹就是被劫匪害死的,当时他们成亲的约定中就有一条,希望他以后有能力的时候要替他剿灭那处的劫匪。
李浔也凝神听着,听到去府城的路上没有劫匪也立马想到了和吴小满一样的问题,爹到底是怎么死的?
胡壮汉看他脸色不好,也叫了一声:“吴哥儿?”
他不明白,没劫匪不好吗,怎么脸色还难看了,难不成是觉得雇他亏了?要是有劫匪,他能只要八百文吗?这才走了不到半日,可不能后悔啊。
“没事。”吴小满脑子乱糟糟的,不知道壮汉在想什么,不过还是回了胡壮汉一句。
壮汉闻言,便知道这不是后悔请他了,松了一口气,也不再询问,护送过那么多人,他知道只要不影响挣钱,雇主的事就不要多打听。
李浔握住吴小满后,吴小满就紧紧捏着他的手,他指尖用力到发白,眼眶也通红:“小浔,他竟然说那路上没有劫匪,那我爹呢?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李浔手被攥的生疼,但他没有吭声,只是安抚性的拍了拍吴小满的手,然后将人拦进怀中,轻声道:“小满哥,现在我们还没到爹出事的地方,等到了我们问问那里的人,说不定是劫匪看胡大哥壮硕不敢抢呢?若是问了确实没有,考完试我们就立马回去,去问问刘忠到底怎么回事!”
李浔脑子活泛,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。吴小满问他,也是刚才脑子混乱,加上他不敢想那个最坏的想法。
吴铁山和刘忠是拜把子兄弟,两人经常一起出门,他也经常说刘忠仗义,刘忠怎么会骗他们呢?
吴小满两世都从来没想过爹的死会有问题,毕竟刘忠一直对他们不错,夏收秋收还来帮他们。
若是和他有关,但两世都刘忠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好处。若和他无关,想知道凶手就更难了。
但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会放弃追查。
李浔感受到脖颈有水痕划过,他有些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伸手拍了拍怀中的人。
车上安静了许久,胡壮汉也知道情况不对,没再继续说话。
“吴哥儿、李书生,我们中午就在这树荫下吃些干粮吧,晚上就能到一个小镇,可以在那里住上一夜。”
日头高悬,很快就到了午时,胡壮汉只能出声喊他们下来休息吃干粮。
“行。”李浔应了一声,吴小满也从他怀中起身。
第三日,他们行至当时吴忠说的遇到劫匪的山间,没有意外,非常顺利的通过了,而且吴小满和李浔一路和人打听,都说这条路附近都没有劫匪。
吴小满没想到,重生一世竟然发现他爹竟然不是意外身亡的。
“小浔,还好当时你找过来了,不然我一辈子可能都发现不了真相!”吴小满这一刻十分感谢李浔上门,也感谢当时他坚持让李浔做赘婿,还让他继续读书科举。要不是找了一个书生,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去府城,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一路竟然没有劫匪,那他爹岂不是两世都要死的不明不白。
吴小满虽然伤心,但很快收拾好了心情,李浔还要考试,总不能一直让他担心。而且两辈子的时间加起来,爹已经离开他四年多了,早过了提起就伤心的时间,要不是今日发现此事,他也不会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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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哥儿、李书生,前面就是昌宁府了,今天已经不早了,你们可以先到客栈住一晚上,明日再去找房牙子租房。”胡壮汉指着前面的城门道。
吴小满和李浔闻声望去,昌宁府城门高大,行人来来往往,有步行的、牵牛车、裸车的,骑马的,做马车的,光是城门处就比西川县热闹许多。
吴小满:“胡大哥,你直接带我们去你说的那个什么客栈吧,我们就在那里住一晚,晚上你也住城里吗?”
壮汉知道李浔是去参加府试的,路上直接给他们说了几个靠谱的客栈,府试的时候,许多书生都会在那里住,每日还能提供饭食,很方便。
不过,吴小满和李浔得在这里待到四月十日府试结束,差不多有一个半月的时间,他们就想租个房子,更划算,也更方便。
这也是过年时吴小满和李浔一起瞧柳先生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