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不可没。
&esp;&esp;“哦,历史故事,给我分析历史上死掉的神为什么会死,成功的神又为什么能成功。”
&esp;&esp;我:“”这跟蛋教讲世界战争史有区别吗?你姐妹俩都是神才。
&esp;&esp;“我出去找吃的,你去吗?”我换上出门的衣服问。
&esp;&esp;“给我带一份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竹米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不是还想要澧泉水?”我问。
&esp;&esp;“有的话也带一份。”
&esp;&esp;你还真敢说啊。“拜托,这里是拉萨,是雪域,不是中原。而且竹实也就罢了,但澧泉水,你觉得地球现在这环境还能有这玩意?”
&esp;&esp;野外没有净化过滤过的水喝了就算不送医急救,多半也会闹肚子。
&esp;&esp;小家伙无奈道:“随便你带什么。”
&esp;&esp;突然有点同情这家伙了怎么办?想吃顿好的都难,有钱都做不到的那种难。
&esp;&esp;所以说,挑食不可取,虽然这家伙实际上也算不得挑食,她喜食竹实喜醴泉水,但别的也吃,什么都吃。
&esp;&esp;我拿着钱包也没专门打听哪里有吃饭的地方,我又不懂藏语,翻译虽然请了一个,但已经带着高岚去参观了,这会估计不知道在哪座寺庙里拜佛呢,我也叫不回来,干脆随便走走,看到哪就是哪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这是一家挺干净的酒馆,不过让我驻留的倒不是这个,而是我闻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酒味,不是这么巧吧,心里想曹操,曹操就出现了。
&esp;&esp;于是我走了进去。
&esp;&esp;酒馆不大,客人也不多,明明开在闹市,这间酒馆却有种诡异的遗世独立之感,仅从外面看就已经很有格调了,进了门,更有格调了。
&esp;&esp;酒馆里古色古香的,乍一看还以为时光倒转回到了千百年前,不是那座故意做出来的一看就很假的古色,而是一种真真正正被时光沉淀下来的古韵,无需刻意去说,只看只感受便能感受到。
&esp;&esp;不管是多么浮躁的心灵,只要踏入了这家酒馆想来都会沉静下来。
&esp;&esp;氛围不错啊,应该是家老字号。
&esp;&esp;我在吧台前坐了下来,瞅了瞅吧台,别人的吧台是金属是剥离,这地方用的却是千年的紫檀。紫檀木料结实,不止吧台如此,旁的桌椅也是相当结实的名贵木料,这是多怕有人打起来打坏桌椅?都是结实木料,估计真打起来也是客人倒霉。
&esp;&esp;我看了看趴吧台上睡觉的老板娘,敲了敲吧台。“嗨,醒醒。”
&esp;&esp;老板娘哦了声,坐了起来,揉了揉眼睛,大抵是看清了我的模样,觉得我不太可能是本地人,因此用汉语问:“客人要什么?”
&esp;&esp;我怔愣的看着老板娘。
&esp;&esp;老板娘挑了挑眉。“客人要什么?”
&esp;&esp;听出老板娘话语里隐含的不耐,我回过神来。“有吃的吗?”
&esp;&esp;老板娘:“这里是酒馆。”
&esp;&esp;我点头。“我知,我也是走着走着就走到这了,说明咱们挺有缘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?”
&esp;&esp;“有吃的没?”我问。
&esp;&esp;老板娘沉默须臾。“稍等。”
&esp;&esp;一分钟后我看到了一盆酒,真的是盆,非常精致的陶盆,放在古代,这样的陶盆都是用来盛汤的,用来盛酒也无妨,关键是,这酒也挺有特色的。
&esp;&esp;陶盆里的是米酒。
&esp;&esp;现代人喝米酒都是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杂质的高度酒,但事实上古代的时候喝的酒都是浊酒,酒液里都是有东西的,比如米酒,很长时间里米酒里都是有发酵过的米酒糟的,也因此没过滤的米酒既可以当酒喝,也可以当充饥的东西,我以前在雷泽的时候也吃过这种米酒。
&esp;&esp;“谢谢啊。”我说。
&esp;&esp;老板娘道:“不客气。”
&esp;&esp;我听了就真不客气了,拿起勺子就吃了起来,一觉睡到现在是真饿,而且,这段时间一直东奔西跑吃的都是干粮,这米酒虽然也不是惹的,但也比我之前啃的干粮好。
&esp;&esp;“老板娘在这开酒馆很久了吧?”我说。“这酒馆真有古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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