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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太子出府时,阿月不在身边。
萧律话里有话的问道:“皇兄,你是不是觉得,我一定会娶秦芳若?”
萧瑾疏道:“何来一定的事?世间不乏陈世美,亦有人故剑情深,每个人做的选择都不相同。”
前者冷血冷肺,后者成为佳话。
萧律又问:“皇兄若是我,会如何选择?”
说来也怪,他明知太子的立场与他相左,太子自然会盼着他娶个毫无助力,甚至惹恼父皇的婢女,但他仍想知道,换作萧瑾疏面对这一切,会如何做。
萧瑾疏道:“你在动摇?”
萧律立刻道:“没。”
“那便是下决心如此了,”萧瑾疏道,“你会有此决心,必是她在楚国为你付诸良多真心,如若是孤遇到这样的真心,亦难免会动容。但这到底不是孤的经历,说不出笃定给她正妻名分的话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,一定会善待她。”
这一问,他回答的毫不敷衍。
萧律与他并肩立在大门外,暖阳沐面,良久后,点了下头。
幸而,还能重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