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菲尔丁夫人?”
&esp;&esp;“赫德家族啊!您没听说过吗?这个家族的老族长是个狂热的炼金术爱好者,给咱们协会赞助了很多东西,还有钱,结果他们的家族反而落败了,最后还把家里唯一的后代,也就是琼·赫德小姐,送到了菲尔丁家族当夫人!”
&esp;&esp;……海沃德觉得这群炼金术师也真是够闲的。难道是金子炼不出来,所以才在这儿八卦城里贵族的逸事?
&esp;&esp;但海沃德也竖起了耳朵。这是因为他听杜尔米讲过发生在菲尔丁家族宴会的事情。
&esp;&esp;而他当时一听杜尔米提及这位菲尔丁夫人怀有身孕的情况,心中就不禁咯噔一下。在神秘学意义上,“怀孕”可绝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事情,反而绝对会象征着某种匪夷所思的征兆。
&esp;&esp;“哎哟,你可别说了,我还真见过赫德家族的老族长,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。人们都说他是个疯子,没想到他还有个女儿呢!这位赫德小姐婚前从来没参加过任何社交聚会、从没在人前露过面,人们都说她可能是个私生女。”
&esp;&esp;“又或者,是赫德那老头用炼金术弄出来的孩子?哈,谁知道呢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们差不多得了,这地方好像也是赫德家族的,你们还在这儿妄自非议?”
&esp;&esp;“我可不是非议那位赫德老爷,我只是觉得咱们克里斯琴的老爷都有意思得很!您瞧这位赫德老爷,还有菲尔丁家族那个老爷……”
&esp;&esp;“行了!这到底跟炼金术有什么关系?你们不是为了炼金术才来这里的吗?”
&esp;&esp;“呃、可是,难不成你真的指望,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能炼出金子来?我不过是来吃吃喝喝交交朋友,顺便出来散散心罢了!该死的天气,真是让人热冒烟了。”
&esp;&esp;这话让人们短暂地沉默了片刻。
&esp;&esp;很快有人突发奇想:“这么说来,咱们克里斯琴也可以说是一个烧瓶了,那太阳就是燃烧的火光、我们所有人就是炼金的材料——只等着这场炼金实验的结果了!”
&esp;&esp;海沃德难以置信地看着说出这话的人。
&esp;&esp;“……不是,老兄,你说什么鬼话呢?你想当炼金材料你就去当,我可不想!”
&esp;&esp;“前段时间城里不是死了许多人吗?报纸上说那些死者都缺胳膊少腿的,指不定就是被人拿去当做炼金材料了。”
&esp;&esp;“疯子才会做这种事情吧!金子要是能从人的身体里诞生,那我还活得这么糟心?”
&esp;&esp;“呃、可是我并不相信那群神秘侧人士的良知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自个儿不是神秘侧的吗?”
&esp;&esp;“所以我不相信。”
&esp;&esp;海沃德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嘴角。
&esp;&esp;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这群魔法师、炼金术师,还有那些神秘侧人士,每当他们聚在一块,他们总能聊到这样天南海北、千奇百怪的话题——并且还挺好笑的呢。
&esp;&esp;“可是,一场巨大的炼金实验?发生在克里斯琴?这听起来像是梦里才会发生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知道他们正在怀疑吗?”
&esp;&esp;“怀疑什么?他们又是谁?”
&esp;&esp;“他们怀疑,安德烈·法涅斯已经不再注视克里斯琴了。肯定有人会动手的,至少是试探安德烈·法涅斯的底线……三百多年过去了,人们又蠢蠢欲动了。”
&esp;&esp;似乎有人下意识想反驳这句话,可随后,他们又都沉默了。
&esp;&esp;……神秘侧拥有这样一个传闻。
&esp;&esp;过往的三百年,若是按照常理来推断,【记录者】们该是斗得不可开交,非得将这几百年的光阴拆得细细碎碎、分属于不同的治世者才安心。
&esp;&esp;这可是三百年!
&esp;&esp;从永世雾墙消散、到人们发现雾兰、到谢兰与雾兰的冲突、到海洋贸易的兴起、到如今整个世界的深刻变革与发展——若是将这三百年分作十几个不同的时代,那也完全足够供养十几个巨面者。
&esp;&esp;法涅斯王朝才仅仅一百零二年,但奥尔德斯治世……不,阿尔弗雷德治世,却已经持续了三百年。
&esp;&esp;于是人们便说,是安德烈·法涅斯吓退了那些野心勃勃的【记录者】。安德烈·法涅斯往前结束了那场绵延千年的战争,往后也为人们开辟了三百年的繁荣与稳定——那或许不是神秘侧的稳定

